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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学时代
            五十四、反转缘由(下)
  还沉浸在两难中的我,虽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我还是十分清楚,这
个时候只有用沉默来掩盖自己的内心。在没有清晰的思路和决定之前,贸然说话,
反而容易露出蛛丝马迹,因此我再一次选择了沉默。而看到我还是无动于衷,小
欣难免有些泄气,但是还是摇了摇嘴唇,之后又恢复之前冷漠的样子,缓缓讲述。
  六姐的叫声不断的传来,虽然那个时候已经起风了,对声音会有一些干扰,
但是因为我们的距离只有那一个石头,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掺杂在六姐欢愉的呻吟声中的,是依稀的男人粗喘声,和时有时无的「啪」
「啪」声,这无疑都在告诉我,石头那一边的战斗是有多激烈。我能想象出此时
那个人的表情是有多么的满足,当然也更能体会到,此时的六姐能得到多大的满
足,和感到多大的快乐。
  我不明白我们两个姐妹为什么都会被这个无耻的人这般糟蹋,是我们同病相
怜,还是我们都是发自骨子的骚货那?我不知道六姐跟那个人在一起多久了,这
也是我今天要来查探的真相,当然我也不知道六姐之前经历过什么?是不是也像
我一样,在那个人不断的诱惑下,才走上了这条不知廉耻的路。
  此时站在事外,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为之前所做的事情,是有多么的淫
荡和不堪,同时也为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担忧和恐惧。而就在这个时
候,我想到了你,我想到了我们之前那一周,天天腻在一起的场景。
  我记得那是在我发现他们两个认识的当天晚上,你打电话,约我第二天一起
吃晚饭,当时的我还沉浸在对自己所猜想到的事情的震惊之中,所以姐电话的时
候,我有些心不在焉,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下来,可是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已经
想不起来我们都说过什么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下课,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你,我才确定前一天晚上我们确
实说好了要一起吃晚饭。经过了一天的调整,我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
因为我不知道六姐在之前的所有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知情人、参与
者还是同样的受害者,所以我一时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吃过了晚饭,我们像平时一样在小吃街溜达,看着越来越近的宾馆,我已经
明白了你的意思,想想前一天中午我还给你打过电话,想在楼道疯狂后的失落中,
到你身边找到意思安慰,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那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的心境会
发生如此大天翻地覆般的变化,那个时候在我的心理,有的只是害怕。
  我浑浑噩噩的被拉进了宾馆,脑海里充满了恐惧。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和那个
人的事情,只局限在我们两个之间。可是六姐的的出现,却令我察觉到了一丝不
安,我不知道六姐对于我和那个人的事了解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所以,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做好了随时跟你摊牌的准备。但之所以我
一直没有主动提出,主要还是在那段时间里,我觉得我还是能够挽回我们之间的
感情的,当然如果知道后面还会发生那么多事,我是绝对不会抱着这种幻想的,
所以这也是我希望你离开我的原因。
  那天进了房间之后,我始终在偷偷观察你的表情,你的目光始终集中在电视
上,而你却不知道,我的目光其实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你。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的秘密,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你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对我的事情毫无差距。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时候你就察觉了我的异样,也许我就不会走得这
么远了,但是我绝不能怪你,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始终被我蒙在鼓里。
在不知不觉中承受着本不属于你的负担。你对我的信任,让我在那一刻痴迷,与
你在一起,虽然没有了刺激,但是那份平和、温馨的感觉却一样令我陶醉。
  这种感觉在之后的一周里,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过错,好像我们之间的关
系,又回到了大一刚刚确定关系那时候一样,单纯的彼此迷恋。可是残酷的现实
却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我,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在我的身上已经沾染了太多肮脏
的东西,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这份不安让我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你的随便一个举动,一个玩笑都会
让我草木皆兵。你还记得第一晚你开玩笑说我骗了你,你好伤心吗?那一刻我真
的要吓死了,我以为你知道了一切,那一刻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该来的早晚会来
的,可是就  在我要放弃伪装,坦然接受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你只是在开玩笑。
  可是那对于你来说,是玩笑,但对于我却是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就深深的
刺在我心口上,时刻提醒我,我已经不配跟你在一起了。然而当知道你并没有发
现后,我却强迫自己忘记那不断传来的刺痛,很是贪心和自私想要继续得到你的
宠爱和疼惜,因此我依然选择了隐瞒。
  就这样,我在那么冰冷的夜里,站在黑暗中,耳朵里充满了风声和石头另一
侧六姐欢愉的呻吟声,脑海中却都是跟你在一起时的温馨和甜蜜。我的心不可避
免的开始对比你和那个人,原本因为欲望偏向那个人的天平,开始慢慢恢复平衡,
然而在想到我之后可能面对的可怕境地后,天平终于向你那边倾斜了过去。
  这种心理的变化,让我一阵兴奋,我忽然有一种得到了解脱的感觉,我很是
庆幸自己能跟到这里,看到六姐为我演绎的,可能是我未来的映射,让我迷途知
返,不再执迷不悟。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却选择了背叛我,这段时
间以来,被那么变态过激的手段玩弄过后,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刺激的快感了。
  在六姐叫声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发烫,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从阴道深
处传来的瘙痒,还有两腿之间的潮湿。淫荡的身体开始自发的对抗起了我的意志,
我紧紧地咬着牙,让意志开始反击,可一时之间,它们就纠缠在了一起,打得难
解难分。
  身心的交战,让我精疲力尽,我无力的靠在石头上,任凭它们相互厮杀,颇
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抗争始终在持续着,慢慢的刚刚凝聚起的意志开始后续
乏力,而已经形成规模的欲望开始慢慢占据了上风。就在我认为我真的可能要就
此沦陷之时,石头那一侧,正在交战的两个人的对话忽然吸引了我。
  首先是男人的声音,当然你和我都知道他是谁。「怎么样?小婊子!舒服吗?」
接着是六姐的声音。「舒服……爸爸操的人家……啊……爽死了。」六姐的声音
欢愉中带着甜腻,而且我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叫那个人爸爸。
  「舒服就好,哈哈,也不枉费我大晚上的带你来这里。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
「嗯……啊……啊……是……太,……刺激了……刚刚在……食堂人家……的…
…小妹妹……就流水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喜欢这个调调了。这TM刚认识几天啊,
自从第一天爬上了老子的床,你就不愿意下去了是吧。」「啊……是……是的…
…谁让……啊……爸爸……你这么……啊……这么厉害……那……啊……用力…
…快要到了……啊……」
  刚认识几天?这几个字太重要,起码当时在我看来,我的这些遭遇,不是早
有预谋的。我敬爱的六姐并没有陷害我。不过我却并不能马上离开,虽然六姐不
是参与者,但不代表她不是知情者。所以我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把后背靠在石头
上,努力的把头后仰,不敢漏掉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这么快又要到了?你果然是个骚货啊。我说你们学表演的,是不是都这样
啊?我看你们那个塑形的紧身裤,天天兜着逼,那来回跳舞什么的,是不是老磨
着啊?是不是一直都有快感啊?」「不……不是……啊……不是的……不磨的…
…啊……」
  「不磨?那你以后就给老子提得高一点,我就想让你好好磨磨逼,省得你老
欲求不满的来磨老子的鸡巴,听见了没?下次来找老子的时候,带着你湿透的形
体服了,要不老子就把你绑凳子上,露着逼,晾一晚上,就是不干你,痒死你!」
  「啊……啊……好……好……的……啊……快用力……啊……」
  听到这样的对话,我真的震惊了,怎么可以这样?现在的六姐完完全全就像
是那个人的努力,言听计从,任其摆布,还乐在其中,这又一次让我坚定了要逃
出那个人魔爪的决定。
  「说你骚还真没说错,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出你是个不折不扣
的骚货了。我记得那天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吧?一个女生,还把第二个扣子
解开,你说你是不是为了诱惑男生那?明明看到我在收发室里,还弯那么大的腰
去抬箱子,那紫色的镂空胸罩都漏出来,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你自己看看你那胸罩都暴露成什么样子了?几乎透明不说,还那么薄,那
两个挺起的奶头清晰可见,你可不要告诉我那是因为中午天气热,导致的热胀冷
缩。那分明就是你知道会被人看到,而兴奋的胜利反映,我甚至怀疑,你故意穿
着那样的内衣去上大课,就是为了让别人视奸的,你承不承认?」
  「啊……啊……啊……我……啊……我承认……我就是。喜欢……喜欢被别
人……看到……我是个骚货,我想让人来……啊……来操我……还好,……我遇
到了……啊……爸爸……啊……您……请您……尽情享用我的……啊鲍鱼……啊
……啊……我要到了……」
  六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显然她马上就要等上巅峰了,而那个人显然也知道
现在不应该在说话分心了,取而代之的应该是猛烈的顶撞、抽插。于是我的耳边
没有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有的只是疯狂的撞击声,和六姐越来越高的叫床上,
我不禁有些为她担心,这么喊下去,一会把外面的学生引来怎么办?
  但是目前来说,这个问题还不值得我操心,因为我在他们刚刚的对话里,了
解到了一个更加令我震惊的消息。那个人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们寝室楼下
的收发室里,而且六姐还在那天中午下课后,在回寝室的途中去取了快递。这些
线索不断交织,最后的结果让我细思极恐。
  收发室!?快递!?中午下课!?寝室楼下!?虽然我实在想不起来,那一
天六姐到底穿了什么衣服,但是现在线索已经足够证实我的猜想了。他们相遇的
那一天,就是我带那个人回寝室做爱的那一天。也就是说,他是在我们寝室看到
了六姐的照片和性感内衣裤之后,在遇到六姐时,选择了对她下手。
  此时我的心里一片混乱,之前我还在心中怀疑六姐是不是陷害了我,可是直
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害了六姐。如果不是我那天引狼入室,他就不会看到
六姐的照片,也不会在寝室楼下认出六姐,更不会在了解六姐是个内心极度渴望
性爱的女人后对他展开攻势,当然也就不会让六姐陷入这种境地。
  虽然我明知道六姐可能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满意,但是对于我来说,这
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万恶不赦的罪人,无论是因为私
欲而害了六姐,还是之前对六姐的猜疑,都罪不可赦。我忽然觉得,石头那一边
的情况并不丢人,而我却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了郎朗月色之下。
  这种感觉令我羞愤,羞愧于六姐,愤怒在自身。我的脸开始发烫,但仍阻挡
不了我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的冲动。坚持了几个月,我都没有流过的眼泪,
在这一刻井喷般的流了下来,如果不是不想让六姐难堪,我真的想现在就跑过去,
跪在六姐面前,大声的告诉她我对不起她。
  我的理智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不争气的眼泪还在流淌着,持续不断的风也无
法彻底的吹干它,我只能不断的用袖子擦拭着。而另一边在一阵高速的冲撞后,
六姐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喊叫,我知道她到了高潮。
  「哈哈,你还真骚到不行啊,在这种地方,还敢叫的这么大声,真不怕别人
发现?我还是那句话啊,你们学表演的估计都是这样吧,你看那些八卦新闻,今
天这个明星跟那个睡了,明天又跟另一个睡了,果然都不是什么好货啊!不知道
你们寝室的其他人怎么样啊?哪天有机会试试?」
  阿涛的声音传来,让哭泣的我浑身一寒,他要干什么?他是在影射我吗?我
被发现了?不可能我一路过来都很小心,不可能被他发现的。
  「你……别打……她们注意……她们都是好姑娘……」
  六姐的声音虚弱的传来,那是刚刚高潮后脱力的表现。虽然没有了力气,但
是她还是在那个男人用语言轻薄我们的时候,出言制止,这让我更觉得自己的可
耻和自私。我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没有脸再站在这里了,因此,我慢慢的离开了石
头,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外摸去。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那?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哈哈!」这是我离开时,听
到的最后一句话。我一边走,一边自责,一边还在心中暗骂,这是玩笑嘛?这分
明就是事实。而我就是事实中最好的证据。
  一路摸出树林,好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分明是跟踪进去看了一场淫秽的性
交,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次心灵的洗涤。在被那个人玩弄了这么就后,我感
觉整个世界都在与我为敌,因此我对所有人都加强了戒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
敬爱的姐姐,我真的是无可救药到了极点。
  对于六姐的愧疚,还浮在心上,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只得赶紧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藏起,然后默默的流泪,同时思考着如何补救。
  没错,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不起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六姐。我在思索,我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对你和六姐的伤害那?思来想去,我觉得自己首先要做的
就是跟那个人划清界限,这样最起码就不会再带给你和六姐以伤害了。至于之后
我还需要去慢慢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劝解六姐离开那个男人。
  漆黑的操场上,我孤独的坐在角落里,看着月光,想着未来。虽然我并有什
么行之有效的办法,但是我始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一切,是该做出点改变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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